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奢华和两个女孩复杂的目光。

电梯下行的失重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。

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，我掏出手机，在刺目的屏幕光里找到了科长的号码，也不再讲究那些没有屌用的礼仪了，直接拨通过去。

明后天，我得请假两天。

除了放松精神，还得给自己一些时间思考如何处理这两姐们的事，比如是不是要干脆在豪华公寓里住下。

此外当务之急，需要解决突然压在肩头的重担，一件也不知道称为“责任”是否恰当的事情：

我得去莉奈的初中、去美咲的高中，向她们的班主任解释，为什么她的监护人突然出国，而一个年轻的、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家庭教师将要成为临时“家长”。

长达一年的“保姆”身份让我不得不去。主动登门说明情况，总比在某些需要家长的场合唐突出面要好得多。

想到要面对那些可能充满审视和疑虑的目光，疲惫感像潮水般彻底将我淹没。

个中倒是还有件事值得期待，结衣酱脸在脑海中闪过，带着她特有的、土里土气的、大家闺秀的笑意。

这个漫长的水曜日终于要结束了。

……

翌日我醒来时，已经太阳高照。

两姐妹的自理能力还是不错的，在父母缺位的家庭里，基本的饮食起居早已不是问题，即便搬家到新地方，上下学也不过是换一个车站乘电车，也不用我再操心。

我尚不知晓昨晚的剧变对于我的日常生活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，但也还是按计划出发，先去拜会莉奈的老师。

美咲那边，明天再去也不迟，刚好还能赴结衣酱的约。

莉奈就读的私立初中比我想象中还要气派几分，我也是头一回亲临这种地方，于是好奇地张望打量。

JC制服百褶裙在秋风中翻飞，纤细的小腿包裹在或黑或白的短袜中，像一块块松软的小蛋糕亟待品尝。

我压下喉咙的干渴，径直走向教师办公室。

莉奈的班主任是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性。

我刚表明身份，她就露出职业化的微笑：“森田女士今早已经与我联络，苏先生今后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地方，请随时联系。”

我假笑着附和，再次回想起昨晚那种隐隐被森田太太支配的不适感。

她的触手无处不在，思绪似乎又总能先我一步，这显得我像个提线木偶般，被她精准操控。

午休的铃声适时响起，撕裂了凝固的空气。

罢了，被凿的是她的女儿，而且马上还得再挨一次凿。

女学生们嬉笑着涌向食堂和小卖部，空气里浮动着洗发水的甜香。我闪身躲进教学楼角落的男厕，隔间门板隔绝了外界的喧闹。

刚到学校，我就给莉奈发了消息，就在这里等她吧——用她温热的小穴缓解被操控的烦躁，顺便确认她没把昨晚的荒唐直播告诉她的那些“朋友”。

门轴突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一个高挑的身影堵在隔间门口。

逆光勾勒出来者深灰色长发，高马尾在光影中俏乱摇动，艳丽的红色瞳仁如同燃烧的炭火。

“呐～～”

少女用乐福鞋的鞋尖踢开虚掩的门，制服裙下是过膝黑袜，袜口勒进饱满的小腿肚，“你就是莉奈酱的‘家教’先生？”

她轻快地挪动身形进入小隔间，反手锁门。消毒水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，形成诡异的氛围。

她挺了挺略有丘壑的胸脯，我看清她胸前的名牌：上杉绘香，也是JC2年级，和莉奈同班。

“有何贵干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我抬眼乜斜着看了她一眼。

她背靠隔间的小木门，一条腿曲起，另一只脚踏在湿漉漉的瓷砖上。

“我说，家教先生，莉奈酱最近变得很奇怪呢，浑身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。”

绘香俯身凑近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
“家教先生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