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原本静立一旁的林云瑶骤然瞳孔收缩,柳眉竖起,眼中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,周身空气仿佛瞬间凝结。
陈艳被她气势所慑,吓得顿时止住动作,连穴肉都不自觉地剧烈收缩,玉背绷紧,泛起细小的战栗。
“少主!”林云瑶五指扣紧剑柄,声寒似冰,如坠深渊。
“稍安勿躁,我自有分寸。”言枫眉头微蹙,仍继续向陈艳追问,“那位长老,可叫‘姜鹤’?”
“正是他...此前师尊采补致死一名世家子弟,遭人追剿,便是姜鹤出手解围...之后两人频繁私会,关系...匪浅...”陈艳不敢隐瞒,颤声应答。
“你为何知道得如此详细?”言枫心下了然,所谓的“关系匪浅”,无非就是皮肉交易罢了。
“师尊常带奴婢随行,他们每次相会...皆由奴婢传递密信...”
“传信?既然如此,姜鹤为何不亲自入城相见?”
“血魔宗恶名昭彰,仇家遍布,各大城门悬赏重重...他难以轻易进城。因此每次...都是在城外隐秘之处碰面...”
“他们约定何时见面?”
“应该就在两日后...届时姜鹤会派人从城外传信。若师尊应允,便会命奴婢前去回复...”
言枫听到此处,不再多问。他指节轻叩桌面,眸色沉凝。
血魔宗的底细,他已从林云瑶口中尽数得知——宗内设两位长老、一位副宗主、一位宗主。
除却修为最低的侯恂,另一位长老便是这姜鹤,修为已达元婴期中阶,而正副宗主皆具元婴期上阶修为。
更令人忌惮的是,传闻中那位宗主的父亲,早年便已臻至元婴期圆满之境,如今多年音讯全无,不知是在闭关冲击更高境界,还是早已道消身殒。
若能借此机会除去姜鹤,对血魔宗而言,必是不小的打击...
“如今城中,可还有花柳宗成员?”片刻沉寂后,言枫转开话题。
“回主人...并无他人。”陈艳立即应答。
“这是花柳宗全部联络暗号。”言枫突然指尖轻弹,将一块玉简摄入林云瑶手中,并用传音向她吩咐道,“你去城中核实她所言虚实...血魔宗之事,我自会替你处置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,林云瑶身上的杀气才有所收敛,她朝言枫点了点头,身影一晃,便悄无声息地融入虚空之中...
“莫非...主人与那姜鹤有何旧怨?”直至林云瑶离去,陈艳才暗自松了口气。她将丰臀紧贴言枫胯间,小心翼翼试探道。
“不该问的,少问。”言枫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语气淡漠。
“奴婢知错了...”陈艳连忙娇声应和,媚眼如丝地扭动腰肢,湿滑的穴肉再度缠吮上那根灼热巨物,“奴婢只是主人的母狗...只管想着如何取悦主人便好...”
“知道就行。”
陈艳忽地扭动腰肢,将湿淋淋的蜜穴缓缓脱离那根粗硕,带出一缕银丝。
她伏低身子,回过头来眼波潋滟地望着言枫,玉手却向后探去,指尖暧昧地抚过自己微微翕张的菊蕊。
“主人...”她声音黏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,“奴婢的后庭...比前面更紧些...您可要尝尝?”
言枫尚未回应,便见她已主动撅高雪臀,用饱满的臀肉夹住他那根犹自挺立的肉棒,上下磨蹭起来,黏滑的爱液涂满臀瓣,在烛光下泛起淫靡光泽。
她发出满足的呻吟,却又不完全让他进入,只娇喘着用臀缝裹着满是黏液的柱身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