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发。
电瓶车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,风声呼呼地从耳边刮过。
李承逸扶着车把,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后座传来动静,心里不免有些奇怪。
往常这个点,朱遥坐在后面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不是抱怨今天的物理课
听不懂、就是嘟囔着某道数学题写得头疼,哪怕李承逸不怎么接话,她也能自顾
自地讲上一路。
可今天,她安静得过分,只是死死贴着他,活像个没生气的布娃娃。
「朱遥?」
李承逸微微侧过头,扯着嗓子冲后面喊了一句,「你怎么了?今天这么老实。
身体不舒服吗?」
朱遥的脸贴在他的背上,声音有些闷闷的:「没有。」
李承逸想起下午蔡心怡说的话,脚下稍微松了松油门,又问:「是不是下午
肚子疼那阵还没缓过来?现在还疼不疼?要不我带你去前面那个社区诊所看看,
拿点药吃?」
「真没有。」
朱遥搂着他腰的手臂微微紧了紧,语气尽量放得和平常一样轻松,「就是今
天各科留的作业太多了,最后两节晚自习写得有些累了,不想说话。」
「哦,这样啊。」
李承逸听完,便放下心来,重新拧大油门往前冲去。
他哪里知道今天各科留了多少作业。
平时晚自习,他大半时间都在偷偷看篮球杂志或者和周胖子聊天吹牛,回回
都是等到第二天早自习快要收作业的时候,才忙不迭地把朱遥的作业本一把扯过
去,照着上面的答案胡乱抄一半、空一半,能应付过去就行。
瞧着李承逸不再追问,朱遥再度把眼睛闭上。
冰冷的夜风吹得她有些睁不开眼,她就这么死死攥着李承逸衣角的一块布料,
任由电瓶车载着她,载向那个她现在有些害怕面对的终点。
电瓶车歪歪斜斜地停在了朱遥家楼下的那条小巷子里。
四周漆黑一片,只有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。
刚一下车,李承逸便像往常一样,一把将朱遥搂进怀里,低下头轻车熟路地
吻了上去。
两人在黑暗中嘴唇相贴,温热地交缠了一阵。
可还没过多久,朱遥却突然主动往后退了退,有些突兀地停止了这个热吻。
巷子里的风有些凉,朱遥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刘海,低着头,像是很不
经意地开口问道:「承逸,大年三十跨年那天晚上……你到底在干嘛呀?」
李承逸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有些奇怪,他抹了一把嘴唇,纳闷地看着
她:「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?那天晚上我和周胖子,还有他哥、他嫂子在KTV
跨年啊。怎么突然问这个?再说了,我当时不是叫你一块儿出来玩嘛,你自己说
大年三十得在家里陪爸妈,出不来,不是吗?」
「没事,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。」
朱遥的身子在黑暗里僵了僵,紧接着又微不可察地往前挪了半步,状似随意
地追加了一句,「那……那天晚上,就你们这几个人吗?」
「除了周胖子他们,还有几个他哥带过来的朋友吧,反正我都不怎么认识,
光顾着唱歌喝酒了。」
李承逸皱起眉头,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线打量着朱遥的脸,「不是,朱遥,你
今天到底怎么了?怎么一整晚都奇奇怪怪的?」
「真没事,就是随便问问。」
朱遥见他有些起疑,没再让他把话说下去,而是突然踮起脚尖,勾住李承逸
的脖子,主动迎上去死死地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温香软玉主动送上门,李承逸脑子里那点刚升起来的疑惑瞬间被冲得烟消云
散。
他立刻热烈地回应起来,双手紧紧箍住朱遥的腰,把刚才的事情彻底抛到了
脑后。
吻着吻着,李承逸体内的邪火又被勾了上来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右手顺着校服下摆熟练地摸索进去,随后一路向下,直
接伸进了朱遥的裤子里。
往常到了这一步,朱遥总会猛地惊醒过来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红着脸羞嗔
着说「不可以在这里、会被人看到」。
可今天,朱遥却像是失了神一般,任由他的大掌毫无阻拦地抚摸上那片隐秘
的禁地。
指尖触碰过去,却发现里面竟然已经有些湿润了。
李承逸心中大喜,只当她是开学这几天被自己操的食髓知味了。
他动作粗鲁地一把将朱遥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,拍了拍她的屁股,低声命令
道:「转过身去。」
朱遥像个提线木偶似的乖乖听了他的话。
她转过身去,面朝着那面有些斑驳的红砖墙,两只小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墙面
上,顺从地撅起了浑圆的屁股。